赵襄夏展开手里的扇子,却是摇了摇头:“悦悦,你真的不打算和那孩子说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悦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突然跑过去对他说我也能看见特殊的存在,这也太奇怪了吧?总觉得有点尴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襄夏道:“那你可以让我来,我若是与那位褚嬴先生说上话,你不就自然可以与他说了?何况,你看人家的老师都能在外面下棋,我却只能躲在棋子里,悦悦,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悦知道他只是玩笑话,便道:“再等等吧,我才刚加入围棋社没多久,等再熟悉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悦的脖子上挂着一颗温润的黑色古棋子,那是她幼年时抓周抓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杨家这样世代出职业棋手的家庭,抓周不可能不放围棋相关的东西,可棋谱太重,棋盘太大,都不适合小孩子,最后杨老爷子抓了几颗珍贵的古棋子放上去,却没想到杨悦真就抓到了,还不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杨老爷子让人给做了个底座固定棋子,就给杨悦当平安锁挂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爷子不知道的是,那古棋子正是赵襄夏的寄身之所,因此杨悦从小就有一个旁人看不见的良师益友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杨悦还有些迟疑,赵襄夏只笑了笑,很贴心的换了话题:“关于那位褚嬴先生,我近日倒是看过几局他的棋,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悦这可惊讶:“想起一个人?难道你们认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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