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套话还没说完,宫梧桐手中玉箫就在他手上抽了一下,越既望炼体已到至臻之境,皮糙肉厚得很,愣是被这一下抽得红了一道红痕,手中剑差点掉下来。
越既望一愣。
宫梧桐冷淡道:“握紧你&;的剑,你&;这一年来和敌交手,也&;是这般散漫吗?”
越既望猛地将剑柄握紧,方才的优柔寡断全然不见&;,他眸子宛如剑锋,二话不说直接用元婴灵力散出磅礴剑意,朝着宫梧桐气势汹汹冲了过&;去。
宫梧桐连剑都没变出,就拿着那把玉箫气定神&;闲站在原地,连步子都不动。
他的修为并不像越既望那样遍布周遭,反而&;只是薄薄一层披在身体上,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出来他动用了灵力。
越既望剑锋破开虚空,凛然刺向宫梧桐命门。
宫梧桐虽然周身看着处处都是破绽,但在剑锋袭来的一刹那,手中玉箫倏地抬起,再次在越既望的手背上抽了一下。
越既望吃痛的手腕一抖,剑意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,愕然看他。
宫梧桐见&;越既望竟然还敢分神&;,当即眉头一挑,再次用玉箫朝他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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