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话本,还有&;一堆说书的玉牌,宫梧桐一喝酒就随手丢,根本懒得收拾,明修诣垂着眸将床榻收拾整洁后,对宫梧桐道:“那……弟子冒犯了。”
宫梧桐正在为自己掬辛酸泪,闻言懒洋洋将明修诣伸过&;来的手一拍:“这么着急做什么,谁知道你&;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有&;没有掺水?来,出去我们切磋切磋。”
他说完,运转体内灵力将酒意驱散,带着醉意的眸子很快清醒。
明修诣有些看不懂宫梧桐了,若是寻常人像宫梧桐这样常年无法入眠,乍一遇到能解救他的法子肯定连一时半刻都等不得,宫梧桐却像是没事&;人一样,好像睡觉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,竟然还要扯着他切磋。
宫梧桐已经将身上松垮垮的紫袍理好系好腰封,连宽袖都微微折了起来,省得等会影响出剑。
明修诣见状心头一跳,心中冒出一个念头。
他师尊口中虽然说着要切磋,但怎么是一副要揍人泄私愤的架势?
明修诣小心翼翼道:“师尊,您是认真&;的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宫梧桐将鞋子蹬上,叼着发&;带理了理凌乱的长发,含糊道,“把我的剑拿过来。”
明修诣不敢多言,在房间寻了寻很快就找到了放在书案上的玉箫,他捧过来递给已经绑好头发&;的宫梧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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