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犹豫一瞬。
宫梧桐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成天闷在学府里,也不怕憋坏了。怕什&;么&;啊,若是掌院过问起来,就说是我带你们去的。”
玄斋的弟子大多都是未及冠的少年,修行太苦,他们也很向往普通人一样出去玩乐,想起宫梧桐和秋却蝉的关系,大部分弟子都隐约被说动了。
明修诣一见宫梧桐这个神情,眉头轻轻一挑,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——在莲画道宫梧桐说“请几天假不就行啦”的时候,也是这个表情。
……然后宫梧桐玩的起劲,根本没想到帮他请假。
一群少年被宫梧桐哄得&;蠢蠢欲动,在见到宫梧桐竟然真的孤身要出学堂,犹豫好一会,终于欢天喜地地跑出去,漫山遍野地撒欢去了。
整个学府只剩下明修诣一人。
明修诣已经出去玩了三天,根本没兴趣出去玩闹,他去学府长老要了新的琴弦,拿着工具将学堂中的长琴一点点换好弦。
摆弄好后,他便开始拿着景澈给他的手记,去补这几日落下的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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