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梧桐对一切新鲜东西都保持着好奇心,哪怕即将被人操控成傀儡了,他&;依然开开心心哼着歌,让明修诣将自己抱到桌案旁,拿笔在纸上涂涂画画。
十岁的孩子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足尖才堪堪点地,他&;晃荡着腿,眸子闪着光芒兴致勃勃地用那稚嫩的小手握着笔,仿佛生涩地画画玩儿。
若不是知晓宫梧桐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明修诣都要觉得他&;师尊就是在胡闹了。
宫梧桐心无旁骛地画那些张牙舞爪根本看不懂的东西,心情好的恨不得蹦蹦跳跳,反倒是明修诣在一旁提心吊胆站了&;半刻钟,心急如焚。
很快,宫梧桐随手将笔扔开,将手下鬼画符的纸轻轻一吹,兴高采烈地道:“这肯定不是江巳那废物能研究出来的东西,啧啧啧,可真是个鬼才啊。”
明修诣忙道:“师尊寻到解法了&;?”
宫梧桐懒洋洋睨他一眼,小模样仿佛在说“你师尊是谁啊,怎么可能没有摆不平的事儿”,十分嚣张。
明修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宫梧桐让明修诣将朱砂拿来,将笔递给&;他&;,指着纸上密密麻麻的阵法,道:“喏,就按着这个形状,用朱砂在我腿上画阵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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