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提心&;吊胆等了半天,嘴唇都发白了,却没等到预料到的责罚。
宫梧桐试探着悄咪咪睁开&;一只眼睛,就瞧见他那如天边雪莲的爹正在垂眸看着指尖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,根本没打算搭理他。
宫梧桐:“……”
宫梧桐紧提着的一颗心&;直直从喉咙里&;砸回去,差点把他呛到,他有气无力&;道&;:“爹,您干吗呢?”
宫确指腹停着那只虚幻蝴蝶,轻轻抬指一动,蝴蝶翩然而&;飞,轻巧围着宫梧桐飞来飞去。
“罚你?”宫确终于开&;口了,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册佛经,“你可会改?”
宫梧桐忙不迭道&;:“改啊,我&;记性可好了,不罚我&;都改得彻头彻尾,不会再犯。”
宫确掀开&;佛经看了几&;页,眸子倏地&;一动,仿佛风吹皱青瓷杯中的茶水,荡起一圈涟漪。
宫梧桐膝盖都跪疼了,就想着让他爹大发慈悲不罚自己,谁知宫确执着那册佛经随手丢到他面前,一张不堪入目的春戏图直直撞到宫梧桐眼里&;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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