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梧桐孩子似的左晃右晃,用舌尖一点一点磨那巴掌大的糖人,满脸懵懂稚子的蠢样&;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锲而&;不舍磨了一小半后,宫梧桐那懵懵懂懂的眼睛像是被什么&;点亮似的,缓缓恢复清明,接着懒洋洋靠在宫确肩上的身子猛地&;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确将书看了一半,眼睛抬也不抬,淡淡道&;: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缓缓收起傻兮兮啃糖人的表情,眸光呆滞看着手中的糖人,满脸“我&;是谁我&;在干什么&;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舔了太久,加上明灯这个暖炉在一旁,糖人早已化得见不着形状,顺着那木签缓缓流到手上,指缝中全是那黏糊糊的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手腕一垂,糖人直接落地&;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灯平日里&;大概被宫梧桐折磨得太狠了,此时一个没忍住,露出了一声笑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回想起自己方才&;的蠢样&;,罕见的有些&;羞愤欲死,将头往宫确肩上的大氅里&;一扎,装死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确也没动,手指翻过一页,垂眸道&;:“你竟也知晓害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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