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既望一副好根骨,因在魔族待太久,经脉中也不可避免有了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出现,那还缠着明修诣要魔息的小雪人倏地将头一转,眼睛直勾勾盯着越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明修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本能道:“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雪做的人面无表情抬起手,朝越既望甩出一条仿佛鞭子似的雪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寒意太强,还未到面门,越既望便感觉一股钝痛的麻意密密麻麻往骨子里钻,他反应极快,手中凡剑往前一挥,微弱的剑意撞到雪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气一分为二,斜斜擦着越既望的肩膀擦过去,明明没有直接碰到,却将越既望半边肩膀彻底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既望悚然一惊,噔噔往后退了两步,捂住肩膀愕然看向那还没他大腿高的雪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条手臂手几乎被那寒意直接废掉,好在并非握剑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既望极其能忍痛,眼睛眨都不眨执起剑柄往左肩上一撞,寒冰带着一层皮肉簌簌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凡剑一挥,在半空划过半圈煞白的剑光,越既望舌尖舔了舔尖牙,死死盯着那宛如杀器的雪团子,眸子罕见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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