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见他点头,便将盒子打开,露出里面一枝还是花苞的新鲜昙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一歪脑袋,任由傀儡为他将昙花束在发间,问道:“他们的伤可治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傀儡将昙花束好,抽身后退,颔首道:“已经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少年自进来后便一直低垂着头,看都不看宫梧桐一眼,好像面对的无论是小圣尊还是魔修,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随意一挥手让傀儡下去,懒懒地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和明修诣不一样,他们在魔族三域待得时间太久,一个被当做殉剑之人,一个自幼试毒试药,早已经被那非人的痛苦和折磨消耗了所有对生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将身体治愈,心中所留下的伤痕却无论如何都痊愈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听到宫梧桐的话,两人依然低垂着头,眸里全是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从来没被人这般无视过,手指轻轻在桌案上一点,轻声道:“抬起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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