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了而已。他一直以为她躲在法国——她的妈妈住在凡尔赛郊外——白痴似的在法国搜寻她的踪迹。直到半个月前,他截获了她写给她妈妈的信,才知道她躲到了英吉利海峡附近。
他本想立即赶到她的身边,但加尼叶歌剧院的大吊灯突然短路,坠落下来,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火灾。
这事原本与他无关,可查尔斯·加尼叶,是他来到巴黎后认识的第一个人,也是唯一一个认同他的才华、朝他抛出橄榄枝的建筑大师。加尼叶的身体每况愈下,已无法胜任歌剧院的修复工作,希望他能留下来,主持歌剧院的修复工程。
他尽管冷血,却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,只能暂且放下切莉,在巴黎多待了一个月。
之后,他就日夜兼程赶了过来,途中还淋了一场暴雨。算算时间,他已经好几天没有&;闭眼了,嗓音当然不如从前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他说,走向她租下的别墅。
切莉又问:“你&;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?”
“你&;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住址,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。”他答道。
“这么说,我还挺有名的。”她喜滋滋地说。
埃里克看她一眼,单手擎住别墅的围栏,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,直接拆了下来,大步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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