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莉逃了。
她非常庆幸自己就在列车上,走出车厢,就是四通八达的火车广场,想去哪儿都行。
逃之前,她坐在埃里克的腿上,眼睫毛扑闪着,故意用小孩子的口气撒娇说:“我想吃草莓,而且是野草莓。”
他正在看一本书,听见这话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:“野草莓?”
“我透气的时候,看&;见两个小男孩提着一篮野草莓上车了……我刚找了半天,都没能找到他们,可能买的是三等车厢的票吧。”她努力眨巴着眼睛,好使目光显得惹人怜爱,“你去三等车厢帮我问问,好不好?我最近不&;知道怎么了,老是馋小孩子的零食。都怪你,把我宠坏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忽然有些愧疚,声音也变得干巴巴的,幸好埃里克没有听出端倪。
她在心里冷冷地告诫自己:“不&;要心软,切莉。他现在是很爱你,可是明天呢,后天呢,一个月后呢?谁能保证,他不&;会像对待那些陌生人一样对待你?那张纸条说得没错,他是一个疯子,冷血的疯子。疯子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言行的……不要心软,按照计划离开他,永远地离开他。”
他明白了她的意思,放下书,说道:“好,我去问问。你在这儿等我,还是跟我一起去?”
“我在这儿等你吧。”
他点点头,站起身,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大衣,披在了肩上。
金黄色的日光穿过车窗,接连不&;断地在他突起的喉结和骨节分明的手&;指上一闪而过。他们在一起了一年多,虽然还没有找教堂举行结婚仪式,却早已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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