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&;显然是有人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说的。切莉蹙起脸,看了看四&;周,除了一张张因长途跋涉而显得倦怠的脸,什么&;也没有看见。
她正要&;拿出那张纸条仔细,这时,一件黑色长外套从后面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一个低沉、动听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:
“找你半天了,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说着,他扯下皮手套,单手握住她两只不知何时变得冰凉的小手:“回去?还是就在这里。”
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长得惊人,骨节突出而分明,大拇指和小指彻底张开时,能弹出音程跨越极大的乐章。这是所有钢琴手梦寐以求的大手,紧紧握住她两只手时,却像极了一只沉重的镣铐。
一定是那个小女孩的胡言乱语让她想太多了。
切莉转过身,搂住埃里克的脖子&;,撅起嘴亲了一下他的唇,抱怨说:“就在这里吧。头等车厢全是那女人的汗臭味,我宁愿听这些人打牌,也不愿意回去闻她的狐臭。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头顶,“那你等我一会儿,我去找列车长更换包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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