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埃里克,更爱埃里克提供的富丽堂皇的生活。当久了黄金铸就的女郎,再让她去过穷苦的日子,和从前公寓里那个挺着大肚子&;干活儿的小姑娘一起生活——她宁愿去死。
因此,当她收到维克多的纸条——那个曾经绑架她、恐吓她、在她背上留下一条伤疤的疯子前男友——看见他控诉埃里克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疯子时,她第一反应是翻了个白眼。
当时,埃里克正在头等车厢的包厢里闭目养神。不远处是一位花枝招展的贵妇人,腋下散逸出浓烈的花香味和汗臭味。旁边的绅士闻得坐立难安,恨不得用手帕捂住口鼻,贵妇人却老神在在,还在优雅地磨指甲。
想到还要&;跟这位贵妇人共用几个小时的车厢,切莉就觉得一阵胸闷气短,起身去二等车厢透气了。
印象里,二等车厢尽管没有头等车厢奢华,却是一个静谧、舒适的去处,但那天,她刚刚走进二等车厢,就听见两个男人在高谈阔论。
“真可怕,太可怕了。怎么会有人长成那个样子?”
“应该不是天生的。”
“要&;我说,这种人就不该出门……他出门对别人对自己都是一种伤害。你说呢?”
“他家里应该很有钱。你看见他衣领上的裁缝标志了吗?那是巴黎一个特别有名的私人裁缝,一件外套起码卖这个数。可惜长成那样,再有钱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他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也许有女人会为了钱去讨好这种丑陋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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