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哈哈哈哈哈,她居然有情人?”
“小姑娘,你情人知道你晚上去舞厅吗?还是说,他有个戴绿帽子的爱好,自己的马子去舞厅都可以视而不见?”
晕,晕极了。
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的手指有几根,却仍然强撑着回骂道:“滚吧,别以为我不知道,去、去舞厅的男人基本上都有家室……他们能去,我为什么不能去?难道我比他们低一等?”
“这话&;说的,你当然比我们低一等,因为我们能用你,而你不能用我们。”
切莉被这句话激怒了。如&;果她还有力气,肯定会像个趾高气扬的小泼妇一样骂回去——那事儿明明男女双方都能得到快乐,男人却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,觉得自己得到了女人。这种自认为高女人一等的男人最愚蠢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靠装处女大发横财——没见过哪个男人靠装处男,蒙骗愚蠢的女人发财的。
只可惜她眼花又耳鸣,没力气发表这番高见。
下一刻,不知是否她的耳朵也开始说谎了,周围的哄笑声、令人作&;呕的讨论声忽然消失了,一颗面目扭曲、鲜血淋漓的头颅滚到了她的脚边,吓了她一跳。不过,等她定睛再看过去时,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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