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唔,控制欲强的坏蛋。不许我做这儿做那儿,我吃什么做什么,甚至去哪儿,都必须由你决定。”
这不是他的作风。
要是他有幸与梅格这样的女人相爱,他会忠心十足地回应她的爱情,亲吻她那双属于芭蕾舞演员的白皙的大脚,而不是像个冷漠的军官一样监管她。
当然,如果她企图离开他的话,他会做出比这具身体更残酷的事情——比如,把他们的爱巢改造成一座复杂的迷宫,她不仅再也走不出去,做其他事情也会被他收入眼底;假如她还不死心,仍想逃离他,他会给她的脚铐上沉重的镣铐,或是用柔软却强韧的羊肠线,编成一条特殊的绳索,套在她的脖子上,把她囚.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。不过,他还是不会像个军官一样高高在上地控制她。他会一直祈求她的原谅,直到她承诺永远不离开他为止。
他漫无目的地想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颇无聊,跟十几年后的自己较什么劲呢。
他当过一段时间的剧作家,也看过弗洛伊德的理论,知道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也许十几年后的他就是梅格口中的模样呢?
不想这些了。当务之急是,他晚上睡哪儿?
——
梅格感觉到了埃里克的异样,但没有多想,毕竟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,精通各种乐器,甚至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,不到半个小时就了解了能改变外貌的面具的原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