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小孩子喜新厌旧一样,就像是数学家解开一个谜题就丢开一般。
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,能够让林蒙和乱步长时间感兴趣的事物或人少之又少,他们都有着浓浓的的孩子气,天真又残忍。
“我自己都惊讶。”林蒙想了想,到现在仍没有截止,是因为她很清楚太宰这次不是故意的,他习惯了如此。“可能是因为行人感染了我。”
乱步:“你干嘛说这种一听就很假、很讨厌的话。”
“其实是为了引出行人啦,而我是这边有好几个新奇的项目并进。”林蒙接着调侃道:“所以行人送了你什么伴手礼,让你这么恼羞成怒?”
乱步:“我才不要告诉你。”
林蒙假模假样道:“你可真是什么都没告诉我啊,乱步。”他这样已经泄底了好不好。
乱步顿时嚷嚷道:“你烦死了!是《儿童心理学》又怎样!大叔是绝对不会看的,他可是说过‘乱步你长大了’的。”
林蒙沉默了下,自发地略过了这句话:“行人送了我一个机械人偶,还送了我一幅维米尔的仿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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