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这边头脑风暴,林蒙完全不在意,她随手在记事本写了一行字:“顺便一提,你可以叫我莉莉,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了。”
说是主治医生,其实是支-配-者,因为那份协议的最终解释权归她所有。
太宰嚷嚷:“哪怕是疯人院,也不会疯狂到叫病人去给病人看病吧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疯子,”林蒙语气寻常道:“还是说你决定放弃了?老实说,如果你亲口说出‘我放弃了’,我立马放你离开。”
太宰:“之前你明明说我有随时退出的权利,可还不是叫人压着我去看心理医生,所以我觉得你在我这儿的信用值可不高哦~”
“啧。”林蒙轻轻啧了一声,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耐心:“把‘一切伪饰在莉莉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’这句话,给我刻进你DNA里。”
太宰娇羞地捂住了脸:“好害羞。”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。”
有的人真的能够做到“言出法随”,说把东西刻进DNA里,就能够字面意义上做到这一点。
于是,太宰反应不及,就被一队人有条不紊地送上了实验室内。实验室科幻感十足,各色设备太宰闻所未闻,周围人口中蹦出来的专业词汇,对他来说就如同在听天书(而且研究员们可不讲日语)。以至于在感觉到恐慌前,他先感觉到了懵逼、荒诞、滑稽……而等恐慌这种情绪来临时,太宰终于开始本能地挣扎了,倒不是自己被做实验的恐慌,而在于那句话。他不需要!他也不想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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