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继续说道:“早知道我就和织田作一起抱你大腿了,升职加薪当上干部指日可待。”
安吾:“等等,太宰你在说什么啊。”
太宰一派天真:“安吾你不是森先生的私生子,未来的港口Mafia首领吗?从前森先生都瞒着大家,如今你有了生命危险——”
安吾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他狰狞了起来:“我不是啊!首领的狩猎范围是12岁以下,不代表他12岁就有生育能力啊!”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太宰摆摆手,“嘛嘛,总之呢,以后我和安吾就同是异能特务科的同事了,而且种田长官知道我一直担心安吾你的安危,他感动不已地派了我来为你打下手。啊,等会儿我们一定要一起喝一杯,为伟大的友谊干杯。啊呀,安吾你怎么了?是感动哭了吗?”
“嗯,我是在异国他乡见到昔日旧友太高兴了!当然不是啊,太宰,你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不要给我‘总之’啊!”安吾以头抢桌,不要给他省略那么多前情啊。
这件事说来话长,不过都可以归结为政治倾轧、利益交换上。
森鸥外这边忌惮太宰,又想得到异能开业许可证;
异能特务科的存在,从一开始政府内部就存在不少反对声音;
本来这都能内部消化,只是冷不丁从天而降了个魏尔伦,镭钵街以及背后异能实验等陈年旧事被挖了出来,成了各方攻讦异能特务科的筹码。当然,不止异能特务科被卷进了政治斡旋中,内务省、司法省等都有下场的迹象,为了转移视线,减轻压力,还有就是达成新的平衡,一个共同的外部敌人变成了个不错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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