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地上躺着的那人竟长得与陆云翩有七八分相像。
作为每时每刻都在换名字换样貌的骗子来说,易容简直就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。
出于习惯,他刚回来的那晚就去筹备了这些东西,没想到还真的能用上。
他又给自己画了张李年义的脸,然后把李年义的衣服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。
忙完这一切的他才有闲心打开那个装了衣服的袋子,袋子里是一套大红色古装,单从半透不透的薄纱材质就可以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衣服,小倌馆里的小倌都不敢这么穿。
他淡定地把衣服给李年义换上,仔细打量了一下,又给李年义的肤色涂上许多美白喷雾。
奶白的皮肤被红衣衬得更加白皙,精致的锁骨露出一个遐想的幅度,整个人在长衣大袖中显得精致又脆弱,像被蜘蛛丝缠绕的蝴蝶,美得让人升起想要毁灭的欲望。
他满意的把人拖到包间的沙发上,而这时,包间门也被人从外头打开,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沙发上的人不满地皱眉:“他怎么昏过去了,你应该知道,我不喜欢没反应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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