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琛干的吧,他最讨厌娱乐圈里这些搅浑水的脏东西了。不过听说罗奇辉是他亲伯伯,他居然能不留情面直接辞退,是个狠人,我喜欢。”齐宁舒坐起来,跟陆云翩一块儿看新闻。
可能是一夜没睡脑子有点不太清醒,也可能是对陆云翩有些许的信任,他一个人叨叨地就开始说起业内八卦:
“晏琛这次干得也挺对的,这辉年传媒根本不是个东西,他们就是想去骗那些学历低的人来干直播,有价值的捧一捧再卖出去,没价值的直接雪藏或者倒坑一把。刚成立时就有很多人想举报他们了,但是忌惮罗奇辉是盛平传媒的高层,怕自己没举报成还惹一身骚,就没人敢动。”
“李年义那个狗养的也是个垃圾,以前跟我一批选秀出身的,半路不知道靠什么认识了几个老板,净搞歪门邪道,我们这个团都被他哄走了好几个,最后被弄得身败名裂,就他一人独自脱身,摇身一变成了个经纪人。”
“不说那个狗东西了,晦气。”齐宁舒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,面色沉沉的。
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红色头发,拿起掉在沙发上的棒球帽戴上,转头问陆云翩:“小子,签公司没?没签的话千万别选辉年,听说这次有个练习生就是他们公司的,被黑得可惨了。不过我最近在准备新歌都没上网,所以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陆云翩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你说的……可能是我。”
“哈?”
齐宁舒那熬夜熬坏的脑子转了很久才转过弯来,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,他磕磕绊绊地说:“你、你别想着告状啊,告状的话、告状的话……”
他想了很久才把话全部接上:“你告状也没有用,里面牵扯到一个老板,这些东西爆不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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