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烨就像一头狼,已经亮出了尖牙和利齿,如果不正面迎战,就会被撕得七零八碎。
他激动的浑身寒毛矗立,头皮隐隐发麻。
主持人拿开话筒,低声问:“怎么了。”
聂云平摇头。
主持人狐疑地看了一眼,只能转头继续主持。
聂云平收回目光,不再看杜烨,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采访终于结束,聂云平当先一个,率队离开舞台。
舞台只有一个上下口,杜烨不得不让开到楼梯的侧面。
钢铁的楼梯铺上了地毯,但脚踩在上面依旧会有微弱的起伏感,聂云平走在最前面,三两步下到最后一个台阶,突然双腿猛地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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