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持说,“你什么时候不放肆了?”
苏徊意贴贴他,“你的容忍,是我放肆的资本~”
苏持冷笑,“那你也算是家财万贯了。”
他语调过于嘲讽,苏徊意一时没品出这句话的潜台词。他穿好了衣服鞋袜就随着苏持一起下楼吃饭。
现在的点已经很晚了,加上这几天的饮食都不怎么好消化,桌上的夜宵大多是清淡的时蔬。
苏徊意勾着脖子去挑铁板豆腐里夹杂的肉沫,然后被夹了一大窝卷心菜在碗里。
苏持,“大晚上别吃这么油荤。”
苏徊意,“存在即合理。”端上桌的就是能吃的。
苏持淡淡,“没人像你一样把合理最大化到这种程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