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持额角青筋一跳,“吃了好让我流鼻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徊意忙说,“不会的不会的,你不会流鼻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就是坠吊der!

        苏持不欲同他辩论,垂头把碗里的甲鱼壳理来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起床,苏徊意感觉身上有点燥热。昨天那甲鱼的功效果然是好,补了一身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过衣服下楼吃饭,苏纪佟、于歆妍已经坐着了。等热豆浆端上桌,苏简辰也走下楼,他扫了圈餐桌,“大哥还没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平时这个点早就下来了。”苏纪佟看看时间,“你们谁去叫一下老大,别是睡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吧。”苏徊意放了碗哒哒跑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苏持的房门紧闭着,苏徊意敲了两声没听见动静,也不知道人是睡熟了还是身体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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