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没有过,他淋了苏持一头冷水的时候没有过,今天遇到聂亦鹄的时候也没有过。
只有此刻,苏持的眼底像有风暴在酝酿成形。
汹涌的气流下,苏徊意抱紧了柔弱的自己,“大哥,我的脆皮再不擦药就要成酥皮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地下车库里光线昏暗,车内亮了盏灯。
苏持话说得重,力道却放得轻。
苏徊意撩起衣服背对着人,嘴里哼哼唧唧,“哥,太痒了,你重点行吗?”
苏持冷道,“要不要再拿根钉耙来给你犁一犁?”
苏徊意自知理亏,垂着脑袋乖乖让人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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