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持,“正常人都看不到自己的头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徊意晓之以理,“但我们可以看到彼此的头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持点头,“是啊,我看到你头顶长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徊意目光幽幽地用手比了个跪下,“是要我求您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后,两人站到了洗漱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,红花油的味道弥漫开来,有些刺鼻。苏持拧着眉,扒开苏徊意的头发给人擦红花油,深褐色的药汁沾了他一手,浸入指甲缝间,满手都是那个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徊意感觉苏持是在自己的头顶钻井,“好痛好痛!大哥你轻一点、轻轻轻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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