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刚刚在御前无状,还请陛下宽恕。”可就算是在心中揣测阿宝的身份,蜀王也知道要诚惶诚恐地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请了罪,总比梗着&;脖子&;拒不承认自己犯了错激怒了皇帝更强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干涩,刚刚进了京都的盛气凌人与刚刚责骂萧闵的意气风发早就没有了,脸色灰暗地在蜀王妃不安的目光里起身跟皇帝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皇帝含笑摸了摸捂着&;小嘴巴偷笑的胖团的小脑袋,温和地说道,“既然你已经知错,那这次就算了。”他没有说蜀王没错,显然就算宽容了蜀王这一次,可是也认定了蜀王是有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蜀王因这话浑身发冷,勉强挤出了笑容感激了皇帝对自己的宽容,又落座的时候,就没有刚刚坐得&;那么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坐立不安,目光闪烁,时不时地抬头仿佛在留意自己的表情,皇帝也不在意,只侧头对萧闵温和地说道,“这些日子你为了朕忙前忙后,太辛苦了些。今日就不必出宫,与朕一同在宫里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萧闵全家今日到了京都,若是人伦,做儿子的本该今天侍奉父亲回王府聆听训导,可是萧闵却被皇帝留在了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我&;与这小……阿闵多年未见……”蜀王急忙对皇帝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了京都,萧闵却被留在宫中陪伴皇帝,这让旁人知道,岂不是令人嘲笑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