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别的,只说她兄长,如今的广安侯,在古董店买个古董花瓶都是三千两……没有国公府给付账,他去哪里拿三千两给人家。
“祖母,您别伤心。”姝宁想着自己的心事,低声说道。
“怎么能不伤心?你外祖父是富贵日子过惯了的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磋磨。”
广安侯府虽然也有些进项,可是也肯定维持不了素日里的花销。姜国公夫人捂着胸口半晌,才颤抖着从身边的一个匣子里拿出厚厚的一打银票,打起精神叫了个战战兢兢的婆子进来说道,“先送到广安侯府去,和他们说,先用着。过后我再想法子。”
范氏既然敢拒绝她,那说明这必然是姜国公的意思。
她如今是不能去见姜国公的,不然,姜国公真把她送到庄子上去,她就叫天天不应了!那时候,广安侯府才是真的要喝西北风。
因此,她拿了自己的私房补贴广安侯府。
可哪怕她做了一辈子的国公夫人,手里有无数的私房,这样补贴也不过是坐吃山空,总是要寻个长长久久能补贴广安侯府的法子才好。
姜国公夫人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广安侯府这些年过得安逸富贵,一家子子弟只学了如何风花雪月,再想立业恐怕是不能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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