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聪明人。”姜国公摆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知自己的一切权势都来自于陛下的信任,因此只忠心陛下,与旁人都不往来,看起来就是想做一个孤臣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别说,这却正对了陛下的脾气

       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登基虽然名正言顺,可是之前淮王之乱却也受到了许多磨难,正是疑心病最重的时候,怎么可能会信任八面玲珑,被人勾搭两句就与人亲热往来起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蜀王世子性子冷淡孤僻,又是六亲不认,和生父蜀王翻了脸,身无牵绊,更无依仗,只能依托皇帝的信任与宠幸,对其他皇族没有半分亲近感情。甚至他之前还在街上公然羞辱了广安侯夫人,让勋贵豪族也知道他不是一个好惹亲善的性子,因此也不敢来与他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孤僻,皇帝看在眼里,心里也会更加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萧闵的年纪,若得皇帝信重,那将来几十年的荣宠是跑不了的,姜国公就忍不住感慨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对萧闵那样信任,把萧闵安排进了京郊大营,姜国公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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