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到操场,不少同学已经在跑道上气喘吁吁摆臂。
程弥跑步不算多但也不算少,慢跑一千米对她来说问题不大,但她今天不打算跑。
因为——
司庭衍走上跑道。
他不能跑,只能用走。
旁边不断有人从他身边飞驰而过,他全然不受影响,走自己的。
程弥感觉到了他身上那丝倔,就算把骨头打碎也不会从他身体里消失的血肉。
该是他受的,他走也会走完。
周围人不是衣冠不整就是染头一身烟味,和他们一比,司庭衍那身干净校服显得格外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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