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庭衍这次没有说话,看着她沉默。
程弥也从始至终没离开过他眼睛。
她长发上几丝未干染发液,而司庭衍那丝在左额前。她指尖从上至下,终于离开他那丝发梢。
程弥是故意的,也是有意图的。
她没自作聪明到觉得司庭衍不知道她意图。
她知道司庭衍肯定知道。
一个学校同样挑染烟熏灰的人能有几个,何况在清一色黑头发的学校里。
只有他们两个。
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她程弥跟司庭衍一样。
这是一种近乎宣示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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