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想,居然也不是没有道理——朝秋毕竟是朝家出来的,上哪儿能是个真傻白甜?
再想想他说挣钱很容易……
指不定还要从陆景南手里讹一笔!
他越想越觉得有理,一时间不禁有些刮目相看,看着车尾气露出了崇敬的神情。
这一波,他以为朝秋在负一层,没想到朝秋居然在第五层!
难怪这么信心十足!
朝秋到达茶馆时,陆景南已经先他一步坐在里面了。他那个管理大小事务的助理joy就在身后站着,一丝不苟地在本上写着什么。
朝秋驻足欣赏了会儿。
陆景南前几年是玩的很疯的主儿,那段时间里他老子一病不起,就留下了这么个半大的、毛都没齐的儿子,只能靠陆景南他爷爷养。陆老头子也是个牛人,奉行所谓的感化式教育,实则就是没理由地纵着,由着这唯一的血脉上天下地地疯。
陆景南十四岁就扬名在外,那时他刚刚分化成个alpha,已经能把人堵在酒吧墙角,当着一众人面现场标记,就拉开个裤子拉链。完事他重新一拉,赫然又是个十成十的衣冠禽兽,把信息素清洗剂往那合不拢腿衣服都没穿上的小o怀里一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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