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头嗯了声。软软的针织围巾触碰着他的脸，他轻轻嗅了嗅。
那其中，并没有他所厌恶的信息素的气息。青年的味道干净的像是空气，甚至不易被察觉到，没有带来任何意想之中的抵制或排斥。
——只是。
他看了看青年这会儿还有点潮红的脸，被包裹在大衣的帽子里，愈发显得还不足一个巴掌大，说话间都带着鼻音。
就这样，还跟个监护人似的叨叨说着让别人多喝热水……
简饶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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