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会有了。它正正好就在那台灯下,这样砸下来,早已尸骨无存。
哪怕陆景南再有钱,也不可能再把这小提琴的碎片照原样重新给拼回去。
他只能懊恼,恨这人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找事。
这让他还怎么追人?
简饶的声音也是轻的,似是被吓到了:“……没事。”
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鲜血的甜腥味。
“真没事?”陆景南不放心地说,“我看你刚刚脸色都不好……”
“没事,”在他的手掌后,简饶微垂下眼睑,漆黑的眼睫下,他的瞳孔平静、波澜不惊,静的如同一湖冬水:“现在好闻多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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