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提着他的东西,听见他说:“隔壁那张床的好惨哦……这几天醒都没醒过,也没个人来看看。”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看起来还有点莫名的眼熟。
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在哪儿呢……
直到走出医院,瞧见街边报纸封面上大写的“惊!陆家掌门人陆景南当众逃离订婚礼,竟是为了……”
瞧见旁边配着的那张失魂落魄的脸,他才猛然清醒,捂着嘴叫道:“啊!是那个……是那个被逃婚的朝秋!”
与此同时。
被逃婚的朝秋缓缓从病床上坐了起来,神情莫测,瞳孔放大。
他唯一的朋友这会儿得知了消息,正一把把医院隔离用的帐子撩起来,揉搓着小手绢儿焦急地看着他:“怎么样,阿秋,你没事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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