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门口处的巨大震动,楼下的声音一样不小,第六层的丧尸不知何时跟着一起躁动了,这无疑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面色铁青的保安男急忙打开窗朝楼下望去,这个位置的外墙边可谓是极其平整了,除了窗户啥都没有,连个空调外机距此都有好些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想爬到楼上?他又不是专业练过攀爬的,那儿来那技术?

        大堂内也没有绳索之类较长且稳定的物品,如今,除了等死,保安男也没有别的想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吕泽碧在从上衣兜里取出本来用于随身记的纸笔后,忍着疼默默写起了遗书——一封貌似九成九不会有人看到的遗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分钟后,随着丧尸数量的堆积,大门边的墙壁,首先不堪重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堆积较高的杂物砸倒了前面一排的丧尸,被压倒的一小片对于整个丧尸群来说倒是不值一提,不过从门外第一个冲入大堂的却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奇怪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帽黑衣黑鞋黑手套黑口罩,黑肤黑发黑棍黑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?”这是众人的第一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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