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砚拽着绳索,慢慢地往上爬,还好他小时候爬树的技术还在,这也&;难不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边在爬,陈仙贝也&;想出一份力,赶紧也&;使出吃奶的力气拉绳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番功夫后,封砚跟死狗一&;样从洞口爬了出来,气喘吁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仙贝放下绳索,来到他身旁,关切问道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砚高高举起地图,呲牙一&;笑&;,“找到了,顺利完成&;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仙贝见他得意的模样,想要说点什么,手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意,她嘶了一&;声,下意识地张开手掌一&;看,果然有了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砚下去之前,将绳索的另一端绑在了树上,并不太需要&;陈仙贝出很多力,只是陈仙贝从小到大都没做过什&;么重活,轻活也&;不用做,一&;双手白皙,如同鸡蛋剥壳般细嫩,皮肤又白,哪怕只是轻轻地在胳膊上掐一&;下,也&;会有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只是看着吓人,陈仙贝知道并不严重,将手藏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砚却着急了,也&;顾不上炫耀自己的能干果敢、机智过人,“这怎么搞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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