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仙贝笑&;道:“没什么的,一&;点都不疼,而且,等我出去以后,就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,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做梦。”
封砚半信半疑,还是飞快去给&;她找了之前的那种草药,碾碎后给她敷上。
“这哪是做梦,肯定还是疼的,不然你刚叫唤什么。”
陈仙贝反驳,“我没叫唤。”
封砚回,“我都听见了,你不要&;怕丑,怕疼是天经地义。”
陈仙贝:“……”
她真的没有叫唤。
“对了,看看地图。”陈仙贝说。
封砚摊开地图,地图比较简单,他记性不错,“这里明明没有水源的。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陈仙贝说:“也&;许是我们找到地图的时候,这里就有水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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