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青却沉默下来。
容珩此时与他同样的沉默,他的五感敏锐,能从四周嘈杂的声音中,分辨出那只幼崽的嘶吼声。
那是愤怒的反抗,是不甘的挣扎,唯独不是绝望和恐惧。
这是一只非常坚强的幼崽。
即便天生异类,被族人流放,沦落至此,仍然勇敢不屈。
“我们就……只能这么看着吗?”阮时青艰难组织语言,想要说点什么,开口却又觉得无力。
熊圆圆没能理解他的意思,以为他也喜欢这只幼崽,挠了挠耳朵,表情为难:“起拍价就要十万星币了,我们又没钱竞拍,当然只能看着呀。”
可能这辈子,他都见不到这么多的星币。
阮时青顿时哑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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