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内城的布局大致摸清后,容珩便准备折返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学校区域时,他身形忽然顿了顿,想到白日里听到的话,没有多迟疑,便潜了进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微暖的光从顶上的天窗照射进来,阮时青被晃醒,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09,现在几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的小机器人发出声音:“先生早上好,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早。”阮时青咕哝了一句,侧身去抱小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珩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没什么精神的耸拉下眼皮——他已经对少年的各种冒犯行为逐渐免疫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阮时青没得到崽子热烈的回应有些奇怪,习惯性翻过他的肚皮检查伤口,却被狰狞的伤口吓了一跳——包扎处理好的伤口竟然再次崩裂开来,渗出的血将周边的皮毛都粘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小崽子没什么精神,多半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时青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包扎的伤口会忽然崩裂,小心翼翼的将崽子放回窝里,手忙脚乱的找来消毒水和药剂,拧着眉头替他处理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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