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能心疼的在他伤口上轻轻吹了吹,温声哄道:“卖药的摊主说这种药剂对外伤效果很好,再过几天肯定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子,那人骗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珩耳朵轻抖,猛地翻过身来,将柔软脆弱的腹部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我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帝国储君,驻守前线,为帝国荣耀而战,为帝国子民而战,是不容推卸的责任,他从来不会喊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崽子翻了个身,枕着爪爪,趴在阮时青腿上打起了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时青手法轻柔的给他顺着毛,直到听见他发出轻轻的呼噜声,才将他抱起来,放在了身侧用外套叠成的小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则枕着双臂,从头顶的天窗遥遥看着天空,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小机器人,语言交流已经不是问题。接下来最紧迫的事就是尽快找下家把引擎和驱动卖了,等有了钱之后,就可以换个环境好些的住处,然后找医生给小崽子看一看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沉思着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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