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刚刚认识了闵兴的那名小师弟躲到吴超身后,战战兢兢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暂时昏迷,庄主吩咐将他软禁起来,咱们一起把他抬到柴火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超号召其他人帮忙,几个人一齐动手把闵兴抬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通忙碌,几个人汗流浃背,将闵兴送进了柴火房。安顿好之后,好奇的师弟们围住吴超,小声追问道:“庄主没有说怎么处置他吗?看样子就知道,他是个倔驴,怕是不肯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庄主是什么想法,我怎么会知道?庄主的决定岂是你们能议论的,滚滚滚,赶紧给我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超心中烦躁,懒得搭理他们,训斥了一声,便将所有人喝走了。清退众人,吴超瞅了瞅虚弱的闵兴,胸腔中忿忿地吐出一口气。四周万籁俱寂,吴超悄悄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稻草堆中的闵兴其实早已清醒,只是不想睁眼,面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女人可真是个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兴第一次深刻地感觉到,被这样的高手看中,竟然是如此沉重的负担。如今被囚禁在此,连逃跑的机会也找不到,对此,他只能是干着急。身上虽然伤得不轻,但都是些皮外之损,通过片刻的运气调养,流血已经止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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