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神奇的自然相比,人的能力再强大,也不过是沧海一粟。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环境一旦被改变,岂止是能士的感应力消退那么简单,恐怕所有的生命将再也无法适宜的生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来看,自信的刘墉最终危害的也包括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喝点水休息一下吧。”女孩贴心的关切,将闵兴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。他笑着点了点头,接过女孩给的水杯。水杯是他带的,不远处就是一小片水塘。这一带刚刚下过雨,水塘里的水就是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喝了一口,雨水有一丝酸涩,但不明显。他的包裹里有少量干粮,闵兴让女孩吃了,片刻之后,两人再次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飞行比白天凉,女孩穿上了闵兴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如洗,他们很快到达了离能兽山最近的惊蛰族领地。闵兴将事情的经过告知花郡王信使,又将送女孩回家的任务托付给了他,旋即马不停蹄地飞回能兽山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使得此消息,不敢延误,马上向上面汇报。消息经过一层一层传递,最终到达了惊蛰族首辅季亮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亮闻讯,马上报给了花郡王,两人聚到府中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墉在能兽山里藏宝?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花郡王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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