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庸置疑,它的身体极为粗壮,蛇腹比闵兴的腰身还要粗。不过,这都是闵兴早就发现了的,并不让他感到惊讶。
让他真正诧异的是,金蟒的蛇鳞正在分泌一种粘液,随即毫无征兆地褪下了一层皮。蜕皮之后,原本金光闪闪的鳞片,反而变成了暗淡的土黄色,表面也不再泛着耀眼的健康光泽。
长久在这洞穴中消耗,金蟒本就不甚健康。刚才的徒劳无功,又消耗了几分精气。此时的蜕皮让闵兴立马意识到,这是一种虚弱的表现。
不过,越是这样形容枯槁的能兽,越是会做困兽之斗。为了续命,眼前的能兽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凝视着闵兴身上的锁子甲,金蟒张开血盆大口,又是一阵狂暴怒吼。闵兴面无表情地伫立,任由对面汹涌的劲气迎面直扑过来。
对于洞穴里的宝贝,金蟒有一种本能的占有欲。黑金锁子甲也是宝贝中的一员,它自然不愿见其被闵兴霸占。刘墉正是利用了能兽的占有欲,才成功将其困在洞里,心甘情愿地为他把守门户。
此时此刻,金蟒唯一的念头,便是彻底吞噬闵兴。为此,它甚至可以发狂地毁灭整个山坳。既是小偷,还敢戏弄自己,金蟒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。
眨眼间,闵兴开始加速飞奔。
黑金锁子甲在身,他没有办法挣开烈天翼,只能用绝对速度奔跑,这也算是百密一疏。几秒的时间,他在洞穴里飞檐走壁,躲过了无数次明枪暗箭的攻击。
金蟒口中的黑色气体,是它强有力的武器。与闵兴周身的红芒相比,这种烟瘴般的气息有着特殊的毒性。黑气粘上身,闵兴会感到莫名的疲软。即便只有极为少量的没有躲过,闵兴也感受到了这毒气的威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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