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肯定的样子,让闵兴清楚地知道,自己必须要猜到答案。可是,他手舞足蹈不知所云,实在令人费解。
闵兴绞尽脑汁仍然猜不到答案,蛮族人又不会写字,无法让他把想说的话写下来,急了半天,也是一筹莫展。
僵持许久,闵兴急中生智,蛮族人和自己有什么好说明的,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的事情?
“你是不是让我不要杀了摩天求,没有他,我还成不了事?”闵兴陡然问道。
蛮族人如释重负,深深地点了点头,恭敬地对闵兴鞠了一个躬。
闵兴踱来踱去,想着此事是否有诈。思忖许久,将各种细节联系起来,便下定决心,相信了他的说辞。
之前的观察,让他觉得,这个蛮族青年还算可信。
他没有理由保护摩天求,更没有理由维护刘墉。摩天求如此残暴地欺压他,他们之间,可谓深仇大恨。照理说,他应该巴不得摩天求死在自己手里才解恨。
而刘墉这个所谓的蛮族国师,对他这个下等兵士来说,可谓遥不可及。况且,和他关系不错的同伴,在临死前说的那番话,一定会给他留下记忆,他断然没有必要为了刘墉卖命。
事到如今,帮助闵兴达到目的,就是为他自己留下生存的机会。闵兴说得很明白,不管怎么样,摩天求那伙人都得死。如今之计,只有为闵兴效力,才是最佳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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