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闪烁着红芒的心隐约出现在斗篷之内,生机勃勃地跳动。心脏的亮度由浅入深,直到火红而透明。这股充满希望的光明能量迅速扩散,从背后看,大斗篷仿佛包裹着激烈流淌的岩浆。波澜暗涌,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黑色大斗篷笼罩的背影周围,骤然升高的温度影响着漫天迷雾,一层又一层叠加着向外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开始扭曲变形,仿佛被猛烈的劲气压抑着被迫改变了轨迹。黑色的身影逐渐清晰,其脚步所到之处,迷雾明显忌惮这股能量,接连让路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潇洒地从前面掀起披风,露出英俊的脸。闵兴深吸一口气,低头瞅了瞅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都干了,身上的湿寒气息也随之蒸发,闵兴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抬头一看,面前立着两块大石柱,与先前那根柱子相比毫不逊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块石柱分侧而立,构成了一轮巨大的门廊。门廊里散落着小石块,凌乱地散在地上,一眼望不到边。再往深处探,重重迷雾遮蔽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小心翼翼地踏进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预兆,天空变了颜色,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彻底淹没。闵兴猛抽出顺心灵棍,鹰一般的眼神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块散落的石头,犹如一颗颗陨石,徒然拔起,带着沉重的气势,悬挂在半空中。在这些硕大的陨石面前,闵兴如同沧海一粟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漆黑,闵兴看不到石块扬起的尘牧,却闻到一股焦灼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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