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兴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。
“哎!灵儿和我们夫妇一起,在能兽山中隐居百年。好是好,只是可怜我这一支古族血脉要断了,对不起祖先啊。”
沉默半晌,秃顶男人突然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。闵兴一听,又开始尴尬了。他的话,分明又是有所指。闵兴的脸,不免又是一阵潮红。
“不管你怎么打算,也要灵儿自己愿意才行吧。”思忖半天,闵兴才吞吞吐吐地说。
他不敢抬眼看对方,总觉得自己愧对秃顶男人。毕竟,他是以灵儿的意愿作为拒绝留下的幌子,本心也不愿这样做。
“算了,也是小女无福。她从小任性调皮,不然也不会中了这阴毒。隐患在身体内一埋就是百年,即使解了毒,往后也难诞下子嗣。必需要至阳体质的男子才有可能,你说哪里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了?可怜了我古族这一脉啊。”秃顶男人悲戚地说,眼角不时偷瞄闵兴。
闵兴越听,越觉得不对。
听听他说的这些,怎么好像又把我绕进去了?至阳体质,除了我还有谁?我虽是至阳体质,可我其实并非凡人。
古族即便稀缺,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也是近乎等同于凡人,和我这烈金族能士难以相融。况且,烈金族女子受孕极难,族群人数在四族中并不繁盛,和灵儿在一起不就更加悬了。
更不用说,我的惊蛰族血统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灵儿真的和我在一起,搞不好是一件危险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