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那你为何最后又逃了?还给我解药?”
灵儿一听,顿时羞红了脸,低声说:“我不是不知廉耻的人,你不愿意,我怎么好坚持?况且,我原本也不愿意。”
闵兴无语。
他瞟了一眼灵儿,英姿飒爽却不失可爱,颇有几分特别的味道。这样的姑娘,老天竟然让她从小受折磨,不能救她于水火之中,真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沉默半晌,闵兴转移话题道:“你从小带毒生存,是不是已经习惯了?”
“我给她服下的药,只能暂时封冻住毒性,但这是有时间限制的。上百年过去了,期限也快要到了。若是无法及时找到解药,再次发作,我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闵兴诧异地扭过头,秃顶男人和中年女人正朝他们缓缓踱来。这句沉闷的解释,便是出自秃顶男人。
“一百年?难道你已经不止一百岁了?”闵兴目瞪口呆,上下打量着灵儿。
灵儿耸了耸肩,木然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多大了,父亲说是就是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