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,闵兴重新点亮屋子里的灯,坐在圆木桌前等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的怨气已经消去不少。听力不同常人,灵儿父女二人的对话,断断续续飘到耳朵里,让他多少心中有数,这家人的所作所为必有隐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不是暴戾之人,自然不会因为误会滥伤无辜,即使秃顶男人做得很过分,他也克制了报复的冲动。闵兴的度量,和他的能力一样,早就超越了同龄的能士,非常的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多时,人却迟迟不进来。闵兴不禁感到身体多处隐隐作痛,情不自禁地啧了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到包裹,从中翻出一粒花丹服了下去。若是没有师父所赠的四魔聚气丸,刚才那通战损,最少也要十天才能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药丸服下之后,立即在身体里产生作用,肌肉骨骼甚至过于紧张的细胞,没过多久就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灵儿一家人垂头丧气地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弄不清他们的沮丧源自何处,哭笑不得地问道:“你们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?我何曾把你们怎么样了?倒是你们一家人,居心叵测,害人不浅。哭丧着脸的人,应该是我才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说,灵儿恢复了直爽的本性,咬了咬牙干脆地说:“闵兴,你不知道,我们这样处心积虑,是因为我中了毒,只有和你做那种事才能解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闵兴惊得跳起来,满脸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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