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围的魔树们纷纷不淡定了,似乎在怜悯老魔树,劝它不要这么做。老魔树没有办法,坚持硬着头皮请闵兴动手。
闵兴揖手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完,他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,扎入树皮一层层揭开。
闵兴不打算故意伤它,所以小心翼翼地避免割得过深。未曾想到,正如魔树所言,那功法实在掩藏得深,揭下的树皮一层又一层,却始终没有见到一个字。
老魔树声声惨叫,凄厉的哀嚎听上去十分扎耳。闵兴几次三番想要罢手,想到前功尽弃又心存不甘。
乳白色的汁液顺着树干流淌,看上去就像是伤口在流脓。事实上,魔树的血液不同于人类,正是乳白色的。事情果然如同魔树所说,刮树皮就像刮骨一样疼痛。
终于,在哀嚎声响彻四际,闵兴即将放弃的时刻,清晰的字迹浮现出来。
稍稍松了一口气,闵兴弯下腰凝神细看。那文字呈现黝黑的墨色,如同金属般融进树皮中,经历如此长的岁月洗礼,却没有丝毫的残缺和损坏。
“少侠,能否请您将凝血散敷在我的身上。不然,我恐怕就要血尽而亡了。”就在闵兴的心神沉入这一段文字之时,老魔树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闵兴回过神来,拿出魔树适才所赠的止血植物,敷在源源不断涌出白色**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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