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树**头接耳,闵兴见状,心念一动,不急不慢地开口道:“你们等着,我去北边的河里引水过来灭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一副从容不迫的向北转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树们急了,哀嚎声一片,声泪俱下地哭道:“少侠,等您从那魂汀河里取水回来,我们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。魂汀河里的水怎么能灭的了您的火气,您现在过去又能引来多少水?少侠若是诚心放过我们,断然不会这么做的,恳请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闵兴冷笑着回道:“你们倒是清醒得很,那你倒是说说,我若真想饶了你们,应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魔树们此时已经被烟熏得上气不接下气,闵兴的周围不时传出苟延残喘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侠,请您做法收回,咳咳,少侠,我们实在是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魔树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闵兴心想,看样子差不多了,给它们吃的苦已经够了,再等下去怕是真要了它们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收敛起恶作剧的笑容,神情逐渐变得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,冷峻的目光逼视前方,闵兴开始发力。丹田能量聚集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手臂的肌肉绷得鼓鼓囊囊。随着气息的沉静,他的双手在胸前摆出一系列特定的印结,不远处的空间仿佛被一种诡异的气场控制住,拂过一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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